他和它,保的从来都不是我。
一室寂静里,江绾开了口:
“明衍,妹妹要是不想给就算了。”
“等过几天我自己去求一个。”
傅明衍摇头:
“不行,你怀着孩子怎么能去跪拜。”
再看我时他沉了脸。
“江辞,这镯子不是用你的名开光,不如你先摘了,下次我……”
他说不出话了。
因为我已经果断攥住镯子,用力往下撸。
可三年里我身形变化,现在卡在骨节上纹丝不动。
傅明衍嘴唇微动,不禁出声:
“慢点,别伤着自己。”
我咬咬牙,使劲拼命一拽,皮肉蹭着玉面刮过去,我倒吸一口气。
平安镯终于脱了手。
手腕瞬间浮出一圈红印,整个骨节都像是被生生掰开一样疼。
“给你。”
“江辞!”
傅明衍低呼着蹙紧眉,手还没碰到我,江绾忽然冲了过来。
“妹妹,快让我看看疼不疼!”
她挡在傅明衍前面,一手掐住我手腕,一手拿住平安镯。
我刚吃痛皱眉,只听一声脆响。
平安镯应声而落,裂成几瓣。
“啊!”
江绾尖叫着后退,泪水簌簌往下落:
“妹妹……你,你就这么讨厌我……”
“宁可把镯子砸碎了,也不愿意让我平安……”
继母双臂抱胸:“我就说吧,她不吉利。”
傅明衍黑了脸,抬手把她拉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