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将牛皮箭篓背在背上,猎刀别在腰间,顺手还拿上了一个装满粗盐的小布袋和一捆麻绳,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矮墙走去。
“今晚你们先把那两捧苞米面熬了垫垫肚子,把大铁锅刷干净烧上热水。”
“等明天早上天一亮,我保证让咱们知青点,顿顿有肉吃,碗碗飘油花!至于赵赖子……明天我就会让他知道,抢咱们知青点的东西,得崩掉他满嘴的狗牙!”
话音未落,陆铮脚尖在院墙上一蹬,干净利落地翻过墙头,瞬间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与大山之中!
院子里,六个女知青面面相觑,听着山林间吹来的夜风,再想想陆铮刚才拉开硬弓时那荷尔蒙爆棚的模样,一颗颗原本绝望惶恐的心,竟然全都安定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脸颊发烫的心跳加速。
叶红梅看着后墙的方向,英气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;而苏曼青更是摸着自己还残留着陆铮掌心余温的腰肢,眼神痴迷地喃喃自语:“他好有男人味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靠山屯后山,老林子深处。
一九七二年的东北深山,还没有经过后世的过度开发,更没有禁枪禁猎一说。
只要你有本事,山里的野猪、傻狍子、飞龙(榛鸡)、梅花鹿、东北虎,全都是无主的财富!
打了不仅能自己大口吃肉,多余的皮毛和肉拿去公社**站或者县城黑市,那换来的可全都是实打实的钞票、工业券和全国粮票!
沿着刘老头曾经指点过的一条隐秘兽道,陆铮融合了两世的记忆,猫着腰,脚下踩着厚厚的松针,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,一口气往深山里摸了五里地。
“咕咕——扑棱棱——”
刚踏入一片靠近山涧的水源林,陆铮耳朵微微一动,脚步瞬间停住。
借着斑驳的月光,他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前方三十米外的一棵歪脖子老松树。
在那树杈之间,正趴着两只肥硕无比、足有四五斤重的野山鸡!
而在松树下方的灌木丛里,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树上,那是一只体型硕大、皮毛油光水滑的火狐狸,正撅着**准备伺机扑食!
再往远处的溪水边看去,泥地上还有一串新鲜的、深达两寸的梅花状蹄印。
那是至少两百斤往上走的大野猪留下的痕迹!
“好家伙,开门红!”
陆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火热无比。
这两只肥野鸡,明天早上正好炖一锅鲜掉眉毛的山鸡汤,给苏曼青补补脚踝,再把知青点那几个饿得面黄肌瘦的姑娘喂饱;
那张完整的火狐狸皮,拿去公社**站,在这七二年少说能换十五块钱外加二十斤细粮票,正好可以买点白面和红糖;
至于那头大野猪……要是今晚能猎下来,不仅知青点接下来两个月的口粮和油水彻底不用愁,他还能熏制几十斤上好的野猪肉干,连同卖狐狸皮的钱一起寄回城里,让爹娘在七二年就能过上天天吃肉的好日子!
想到这里,陆铮悄无声息地摘下牛角硬弓,修长有力的手指从背后摸出两支寒光凛凛的三棱铁箭,同时搭在了弦上。
夜风吹过,他屏住呼吸,双臂肌肉紧绷,弓如满月。
“嗖!嗖!”
两道凌厉的破空声,瞬间撕裂了夜空!
“噗嗤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