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顶嘴!”二**看这傻儿子就生气,“你给我出去,今天别来我面前晃!”
“好嘞。”江峻起身就窜了出去。
二**更气了,这股气尽数化成对江屿的不满。
“大郎若不这么优秀,我也不用如此操心二郎,可恶!”
贴身仆妇张姆故意道:“娘子实在生气,要不咱们下药毒死他?”
“那怎么行!”二**瞪眼,“怎么说他也是我侄子。”
“那买凶打断他的腿?”
“不行不行,”二**连连摇头,“打瘸了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?绝对不行。”
张姆无奈:“那娘子准备如何?”
二**冷笑:“抢亲!”
“抢亲?”江屿怒而拍桌,气场全开,“她竟然想抢我老婆!”
魏安雪同仇敌忾:“怪不得她一直没动静,原来是把目标放在了韵姐身上,真是**g胆!”
从承恩寺回来之后,他们就重金买通了二房的仆人做眼线,监视二**的一举一动。
所以二**和张姆的对话,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传到了他们耳朵里。
“我们先下手为强,把她儿子绑了吧。”魏安雪出馊主意。
江屿翻白眼:“你想让我没进洞房,先进牢房?”
“嘿嘿,开个玩笑嘛。”
江峻三观正直,心胸开阔,是个好郎君,对她这个表妹也很爱护。
真让她去她也下不了手啊。
魏安雪脑中突然灵光一现:“有了!我们可以效仿你拍的一部剧,这样……”
江屿听完,嘴角抽了抽:“你也知道那是拍戏,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“有何不可?现实往往比戏剧更离谱。再说,成亲的大日子,总不好大动干戈,这是最省事、最保险的办法。”
魏安雪一锤定音: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!”
江屿向来拗不过她,只能扶额去给卫韵写信,双方通个气。
六月二十八,宜嫁娶。
晨光微亮,淡淡金辉洒落长街,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停在平川伯府门外。
江屿一身绛红吉服,骑着高头大马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街道围满看热闹的百姓,欢声笑语,喧杂热闹。
颜矜静立在角落阴影之中,清贵的面容隐在帷帽的皂纱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