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樾虽然奇怪,但没有多问,说了声“好”便挂了电话。
许虔让店员先下班,在店里坐了一会,眼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锁好门窗,拎着给外婆买的补品,步行走到校门口。
叶清樾已经到了,停在路边,正要给她打电话,就从后视镜里看见许虔背着包,徐徐朝他走来。
许虔拉开副驾车门,矮身坐进去,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跟他搭话:“有等很久吗?”
“没有。我刚到。”
叶清樾余光扫她,许虔恢复了过去的穿衣风格,一件淡蓝色衬衫和米色半身裙,温婉娴雅。
他突然意识到,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许虔。也许昨晚看见的许虔,才是真正的她。
许虔系好了安全带:“走吧。”
叶清樾踩下油门,按照导航指引,驶往目的地。
一路沉默。
到了目的地,罗缦怕他们找不到包厢,提前等在门口。
两个多月没见过女儿,罗缦笑盈盈地迎上来,挽着女儿的手,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,怎么暑假给她打电话,次次都说忙,说不了两句就挂了。
许虔面不改色,张口就来:“暑假要去师大做教师培训。”
罗缦没当过老师,分辨不出她所言真假,没有任何怀疑。
叶清樾提着东西跟在她们身后,趁着间隙跟罗缦打了个招呼,没再说话了。
罗缦应了一声,又去捏许虔的手,总觉得哪不对劲,低头一看,许虔的无名指根上的戒指不见了。
“你怎么不戴戒指?”罗缦问。
许虔早有准备,“之前磕到了,手肿了,戒指卡在手上,太疼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罗缦半信半疑。
走在后面的叶清樾抬头看她。
她在撒谎。
到了包厢,除了舅妈,其他人都到了。
舅舅罗维说:“她下午出去见了个客户,这会路上又堵车,估计得等一会。”
许虔和叶清樾提着东西去陪外婆说话。
今天过生日,晚辈都陪在身边,寿星喜上眉梢,拉着许虔的手说了好多话。
表妹罗珈安伏在桌上写作业,咬住铅笔,很发愁,“爸爸!这道题我不会。”
罗缦离她最近,瞄了一眼题目拿过作业本,塞到许虔手里,自作主张道:“小安,让姐姐教你,姐姐就是小学数学老师,她什么都懂。”
离开讲台两个多月的许虔不得不重操旧业:“哪题?”
小安伸手去指,愁眉苦脸的:“这道,好难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