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有人把桑榕救了。
是谁?
很显然,这个人并不是谢靖安。
“世子,找到了!”
玄青从旁,把一个浑身青紫,被打得娘都不认的醉汉给提了过来!
“就是他,属下发现他时,他手上还揪着一片女人衣服。”
谢承鄞淡瞥去,一眼认出是桑榕的里衣碎片。
他都没这样,揪着那一片衣角,在手心里紧紧攥过。
“把他的手,给本世子剁了。”
真是看不顺眼。
玄夜手起刀落!
醉汉连呼痛都没来得及,手直接没了。
“世子,还要剁哪里?”
谢承鄞走来,镶嵌着宝石的长靴,晃着日光,刺眼极了。
本是纨绔散漫的姿态,可那俯瞰瞥来的眼神,却带着天生的矜贵桀骜。
然后抬脚!
狠狠踩在醉汉那截血糊糊的断臂上,死死碾磨。
可他笑着的样子,偏像是个脾气很好的人:“说,我的人,在何处。”
……
桑榕醒来时,已经在客栈了。
她是被疼醒的。
倒不是昨夜被俩醉汉弄伤的,是她当时抄起棍子**时,后坐力太强,不小心摔了一跤,把自己给摔晕了去。
等醒来,便是在这处了。
周身没半点伤痕,衣服被人换了,身上的伤也给包扎过。
“客官,你的早膳。”小二从帘子外晃过。
桑榕叫住了他。
“小二哥,等一下,昨夜是谁把我送到这来的?”
小二说是她的朋友,把她送下就走了,还留下了一个包袱。
桑榕打开,包袱里除了一些伤药,还有身男装,以及散碎银两。"